花如錦靠在椅子上,神有幾分茫然,「景薄……多歲了?」
沒有回答顧期的問題,花如錦似乎是陷了回憶中,許深還在的日子似乎就是昨天。
犯了任務者最不該犯的錯誤,在任務世界留了,可是誰能夠告訴,到底要如何,纔能夠忘記他……
許深……
顧期蒼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