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發上,景薄端著茶杯,看見兩人以後,嚴肅的臉上才展出一點笑意,「來,過來。」
景薄的麵容已經不是花如錦悉的模樣,但是他的每一個作,都是記憶中的樣子。
景薄不是一個溫的人,可是他此生所有的,都給了這個妹妹,哪怕知曉殺人,景薄也從未怪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