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將海水甩起,花如錦靠在泳池邊上,水珠在下折出七彩的芒。
理了理髮,花如錦抬起手,任由水滴落,轉頭看向秦淮,「我說,你怎麼天天跑我這兒來?」
秦淮蹙了蹙眉,大概明白了的意思,往後一趟,他當然是來看的。
隻是這話能說嗎?當然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