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上晃晃飄了近十天,陳辰的新鮮勁也過去了,每日裡就是跟著顧娘子學一些子用的防功夫,再調戲調戲謝翰文,倒也充實開心。
眼見著就要到州郡了,陳辰了個懶腰,笑道:“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,也沒有那些煩人的親戚,可真是舒服呀。”
“懶貓。”謝翰文含笑看,一點的鼻子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