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還能看得清謝翰文的樣貌,雙目雖然麻木,可並不是灰白的盲癥,謝翰文心中微喜,上一世他十分希能治好師父的眼盲,可尋遍名醫都無果。
這會兒,師父還沒有失明,是不是說明,他能將上一世的憾都彌補回來?
“師父,我是翰文呀,你不認識我了?”謝翰文角勾起,輕輕的將麵前人的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