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謝翰文手腳都不敢,手下的小孩子太過脆弱,彷彿他的大手一揮就能斷三妞的脖子,他輕輕的握著三妞的頭發。
不出意外地,梳的發髻鬆鬆散散,三妞看著銅鏡中醜哭了的自己,差點哭出聲來,抱著笑不止的陳辰不肯抬頭。
謝翰文趁機道:“姐夫的手太了,還是讓你大姐幫忙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