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詩詩?詩詩你怎麼了?」
在裴子深的連續呼喚之下,莫詩意總算回過神來。
「我沒事,隻是忽然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。」不好意思地了自己的鼻尖,來掩飾尷尬。
聞言,裴子深也隨即歉意地道:「是我不好,不該突然提起你母親。」
正好食上桌,兩人都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