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當你詩意姐是萬能的啊!」想起往事,一直沒說話的裴子深突然哼了一聲,既心疼又無奈,「那時候也就是個小孩,膽子小得很。如果不是未年,正規的單位怕
查出來被告雇傭工,可又需要來錢快的工作繼續維持的生活和學業,又怎麼可能會去那種鬼地方上班?還不都是被生活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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