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到了這段時間以來事的刺激,張子蘊的狀態很不好。
原本是最注重儀容儀態的一個人,這會兒憔悴得倒像是個老婦人。
「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,你這是做什麼?」
張子蘊蒼白著一張臉拽住莫詩意,彷彿在拉著最後的救命稻草,「沈夫人求求你,放過我吧。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