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對方回道。”守衛回道。
“那就給我讓開。”容淵如今看起來是一個病秧子的模樣,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可一點都不弱。
“不可,容淵主,要是家主怪罪下來,我們可擔當不起。”他們為難的道。
容淵冷聲道:“我要過去,你們還敢強行攔著我不?本公子的不好,要是傷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