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低著頭思考了一陣子,但是很快就抬頭看向陳沅沅,緩緩的笑了一聲,“在蘇沐的眼裏,郡主無論是做什麽,都是對的。”
的確是這樣,他從前隻不過是個樂人而已,若是說他有什麽大局觀,那難免有些虛偽。
在他的眼裏,其實也就隻有陳沅沅一個人而已。
聽聞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