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沒有要安白曉的意思。
白曉覺得自己委屈極了,幽怨地看著坐在辦公室前的男人,又害怕又埋怨。
然后不甘不愿的收拾起來,收拾完之后,站在辦公桌前三步,著自己的角。
“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小心的看了一眼低頭看文件的白良源。
他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