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沒有毫變化,更沒有一心,更沒有上前的意思。
白良源的手像是失了力道,重重的垂了下去,自嘲的笑了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他止住笑意,了口氣說:“我知道我現在快不行了,你還愿意來見我最后一面,我也算知足了。”
葉寧沉默的看著他,換了個姿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