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母角微抿,垂眉盯著地面。
心里像是滴了,顧燁解開外套的扣子。眼神沉地發黑。
他一字一句問:“問答我!”
最后一稻草,重重的朝他過來,直的他不上氣,倒在地上在起不來。
“為什麼要問呢?”顧母笑了笑,溫地看著他:“忘了,不好嗎?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