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偏頭看了看他,“慘?您司二有房有車有人,現在還有孩子,哪點慘了?您對于慘這個字定義未免太淺薄了吧?”
“咳。”
顧安難得損人,一損還真是犀利。
司岳云回頭看了眼周容容,周容容正在樹蔭下和一個小孩子聊天,他又轉頭看顧安,這時候忽然間覺著,其實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