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司振玄,你不懂嗎?只有我一個人的家,家麼?”顧安言談唏噓,眼底更是止不住的哀傷,“其實我后來想了想,這事也不能怪你,當初你和我約法三章,就是抱著和我離婚各走各路的態度。是我自己恬不知恥/你,所以我才想著全你們,我退出。”
顧安現在再回想一下過去,那時候聽從陸雨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