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也覺著這干花花瓶得挪個位置。
結果剛站到旁邊,準備下手去抱花瓶的時候,眼底印著一張字條,是特意到花瓶上的。
“如果你真的介意周予鈞說的話,可以選擇將干花的花枝都取走,不需要搬走花瓶,傻丫頭。”
一句話,顧安看的紅了臉。
確實有點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