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很認真,說話的口氣也很認真,“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格,一向浪漫不起來,如果你希要一個比較浪漫的求婚儀式我也可以去做,但可能會比較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顧安忽然間搶白,面有些緋紅,“不用什麼儀式。你媽媽答應了,我們就領證。”
其實顧安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想開的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