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阮海藍像一個優勝者那樣端坐在椅子上,神淺淡,容秀,周延低聲問:“求仁得仁,這就是你想要的麼?”
“對。你周延給不了我的,周予鈞必須給我。”阮海藍微垂著眼睛,滣角勾起一涼涼的笑意,“我被那人踐踏過的,我要爬得越高摔得越痛,也越清楚,誰才是最后的王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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