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鈞挲著的手背,“你把留下,放心麼?”
“不放心也沒辦法啊。”顧萱萱很無奈的笑了笑,“這事不讓理,總不能把我自己給拉下水。而且本來也還喜歡他,兩個人如果還有緣分,這件事其實是個契機,我不能橫加阻攔,這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
“你真的變了。”周予鈞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