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了。”
沈其宣坐在客廳,玻璃矮幾上的煙灰缸已經滿了大半,指尖還夾著一節明明滅滅的亮。
“我……”談羽甜干笑一聲,“我不是說了嗎,我加班呢。”
“你能找到什麼好工作?”沈其宣冷笑,“有什麼‘特殊’工作,請等我們離婚之后再做行麼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