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深應該已經安排好了吧。”雖然這樣說,華慕言卻還是下意識打著方向盤去了之前的酒吧,畢竟是好友在意的孩子。
談羽甜因為方向不怎麼樣,所以不知道他已經去酒吧了,還因為聽到他這樣沒什麼的話有點不開心,“怎麼說晉也是我的朋友,的生日我們缺席就算了,直接扔一個人在那麼雜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