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院你的選擇還不夠讓我死心麼?是,是,我談羽甜笨,傻傻的就喜歡上你了,可是能怎麼樣?我沒有親人,沒有朋友,留在你邊了或者的唯一意義,但于你來說我自始至終都只是一顆棋子,隨時可以拋棄。”
談羽甜頓了頓,見他捂著口想說些什麼,“你要說什麼?你還想反駁些什麼?在你心里,你始終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