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這才是了方寸了。
一切都是突然發生,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控制。眼下的景,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。拓拔余死了,這一夜生死博弈的大戲才像是拉開了序幕。
獨孤尼一重甲,提著劍,急慌慌上前來,道:“我剛接到皇上的手詔,中常侍大人,發生了何事?”
宗臉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