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在鳴之前,馮憑離開永壽宮,回到紫寰宮。
天已經快亮了,困過一陣,此時也沒有倦意了,梳洗了一下,換了竹衫,坐在東窗前,宮送上來一壺酪,一份荷葉冷淘,盛在大盤里。馮憑問白天有沒有事,韓林兒遞給一封書。
哥哥又來信了。
沒有什麼特殊的容,只是尋常的關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