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間好像特別漫長。
雪一直在下,天始終不見黑,始終沒人進來,只有珍珠和馮憑兩人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閑話。馮憑突然想起以前什麼,笑問說:“珍珠,你有心上人嗎?”
珍珠兒正拿帕子,跪在席子上,拭桌上的花瓶,聞言手倏地一抖。
馮憑盯著的手。
心一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