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軍派來了使者。”
“使者?誰?”
“馮瑯。”
吐賀真酒盞一放:“來的好啊,拓拔皇帝怎麼知道我想見他!”
“把他給我請進來。”
馮瑯被劫掠似的搜了一通,進帳的時候披風大氅都沒了,就只穿著單,著腳瑟瑟發抖,跟褪了的似的。吐賀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