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憑洗了臉,回到榻前坐下,注視著拓拔叡。握著他的手,湊上去吻了吻他的,將他手著自己發燙的臉。
很慚愧。
知道自己的心不正。有時候會不自地留意別的男人,并無要同李益曖昧的想法,但是知道自己腦子里對這人想的太多,這是不應該的。拓拔叡了傷在這里躺著,方才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