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來過了,他去哪兒了?”
惠嫻站在階前,隔著幾級落了雪的臺階和一重遠門,和門口披而立的李羨說話:“你怎麼不攔著他?”
李羨道:“我怎麼攔?我總不能抱著他吧?”
惠嫻擔憂道:“他要是真生氣了怎麼辦。”
李羨安說:“他沒地兒去,過一會兒就回來了,別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