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叡靠在榻上,聽馮憑給他念奏疏。
他看了字就頭痛,然而朝廷的公務又積不得,便想了這法子。馮憑神專注,打開一份奏章,先自上而下,大致瀏覽一遍,然后一字一句開始讀。拓拔叡聽了,說話,馮憑提了筆,蘸著朱砂,依口述寫下批復。
頭一次做這種事,起初有點不習慣,寫的字不好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