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外面有人求見。”
馮憑心中茫茫然,一時想不起。這怎麼還上攔駕的了,侍衛做什麼,也不打發了。還在想著陸麗的事。
馮憑心事重重道:“是何人。”
那車簾掀開了,過重重風雪往外看去,見那地上跪著一個人。
是個形年輕的青年,遠遠瞧著面目白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