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已然變了,竭力掩飾著心中的慌和不自然,聲音卻還是盡可能地保持著鎮定:“你說這種話,你可有證據嗎?”
語氣輕輕的,好像是在說跟不相關的事似的,任誰也聽不出心的緒:“我不能因為你隨便一句話便懷疑邊的親近,讓跟你對質吧?除非你有讓人信得過的證據。”
楊信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