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把,傷痕很淺,過幾天就會痊愈了,不會留下疤的。”
聽到醫生的話,夏言星算是松了口氣。
不然自己可要千古罪人了。
醫生離開以后,診療室里只剩下夏言星和紀延修兩個人。
紀延修坐在床上,上半還沒有穿服,氣氛難免有些怪怪的。
夏言星將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