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柳校說過了,但柳校說在別人面前,會稱呼我顧上校,但在私底下,我們是朋友,有自己的權利,我也沒辦法強迫什麼。”顧北城如實回答。
夏言星在心中嘆了口氣。
這明眼人應該都能夠覺出來,柳汐晴對他有意思了。
怎麼他這木頭腦袋沒有覺出來呢?
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