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我顧北城的妻子這輩子唯一的妻子,只有你一個。”
顧北城同樣深深的著夏言星,鏗鏘有力的回答。
兩人就這樣著彼此,仿佛視線中除了對方,再也看不到任何更多的東西。
顧北城離開病房后,柳父氣憤的聲音:“傻兒,你為什麼要給他擋槍?你看看你現在把你弄了什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