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城,你怎麼下來了?”柳母不由好奇的問。
因為給彼此站在二樓上三樓的樓梯口。
柳母也并不知道顧北城是從三樓下來,還是從二樓走出來的。
顧北城俊逸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,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平靜的回答:“我剛才和汐晴喝了點酒,喝醉了,我想下來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