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,夏言星已經沒有那麼在意了,輕輕搖了搖頭:“這也不能怪爸,爸也只是盡了自己應盡的職責,我可以理解的。”
顧遠是軍人,而自己是他們要尋找的人,顧遠只是沒有違背國家的命令,做了自己應做的事而已,不會因此而把事都怪在他的頭上。
“你能夠理解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