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城輕輕揚了揚角,對夏言星笑了笑。
可此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心有多麼的沉重。
兩人離開研究院,上了車。
剛坐上車,顧北城開口道:“我去一趟洗手間,你在車里等我。”
夏言星并沒有多想什麼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顧北城比打開車門下了車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