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該面對的,遲早還是要面對的。
夏言星重重咽了咽唾沫,心一橫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叩叩”
敲門聲傳來,文菲雅看向門口的方向。
這時,顧北城從浴室里走了出來,高大的形上,也只穿著一件白的浴袍。
“北城,有人敲門。”文菲雅怕他沒聽見,對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