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近殘酷的話語落安梓琳的耳中,令全僵住,像是被干了力氣一般,大腦一片空白。
心口像是被人割了一刀,獻洶涌的往外泛濫。
怎麼也沒有想到……對于夏子謙來說……自己只是他的一個泄玉工而已……
自己為他做了這麼多,甚至拋棄家人,來到這樣的地方陪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