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房收拾干凈后,柳氏走出來,示意婿可以進去了。
“有勞岳母了。”李牧朝柳氏行禮。
柳氏笑了笑,兒母子平安,婿謙和有禮,很欣。
李牧移步去了室。
屋里有揮之不散的味道,似是腥味,又摻雜了旁的什麼。人生孩子仿佛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,李牧從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