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霄退開后,往床那邊指了指。
瑩月這次再也不敢和他啰嗦了,忙著就走了過去。
知道他在做什麼,但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,心里還是迷糊著的,只不敢再問他,也不知道要怎麼問——怎麼開口都很奇怪。
就逃避且自我安地想:等他酒醒就好了。
不過心里也猶豫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