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家。
與薛嘉言不同,功爭取到欽差的于星誠并沒有什麼喜悅之,對著方寒霄只是嘆了口氣,道:“鎮海,我心中很失。”
他沒有說對誰失,也沒有說為何失,但方寒霄懂。
是對皇帝。
朝堂上呈現如此多的雜音,源于臣子們各自的私心,更在于皇帝的私心,不是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