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終于慢慢停了。
已是掌燈時分。銅燈映著明瓦,窗欞下出暖的。
方寒霄洗浴過了,換了干爽裳,長手長腳地趴到炕上,去晾頭發。
側坐著人,一條條換著布巾給他絞著頭發里殘余的意。
做這個伺候人的活計的不是丫頭,是瑩月。
要說丫頭來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