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隆昌侯府回來后,方寒霄覺得瑩月變得有點磨人。
這當然不是不好,只是開始常常主找著他說話,他不可能不理,可是他又開不了口,只能用寫的,為此每天要耗掉厚厚一疊紙,寫得他手腕都發酸。
打從啞掉以后,他還沒有這麼連續地一直和人說過這麼多話,便說,也是用簡短的字句表達盡可能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