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誠滿酒氣,歪歪斜斜地走在路上。
他走的這已出了最熱鬧的地段,燈火闌珊,游人稀,只間或有三兩個人嬉笑私語而過。
“二爺,您有酒了,既不和他們玩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,二爺,這地方冷清清的,也沒甚意思,不如回家。”
跟他出門的兩個小廝一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