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霄的已完全站直。
這一刻,他周散發出的凜冽迫之意,尤勝一張繃了弦的弓。
宜芳的聲音都被低了點,但事關自己的未來,撐住了繼續說道:“我當時不知道什麼意思,但是過了一陣子,大爺那個樣子回來了——”
面上閃過一余悸,“我,我聽說大爺傷,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