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駛進了肅王府。
徐晉不捨地鬆開傅容朱脣,抵著額頭平復,手也從小裡退了出來。
傅容渾無力,埋在他懷裡聲斥他:“拿出來。”
“還疼嗎?”徐晉一邊幫繫腰帶一邊咬耳朵,“疼就繼續含著,府裡也沒有事。”
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