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說……”
仵作恍然大悟,暗歎兇手太狡猾,他當仵作多年,千奇百怪的,什麼都見過了,還有大齊各地卷宗,頭一次見到這麼下毒害人的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李海棠嘆息,兇手是通過行房,將毒素弄在類似蠟塊裡,然後進到楊小花的子|宮,蠟塊融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