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可笑,不,是可憐。」墨君指著墨寒的眼眸道:「我覺得你可憐,非常的可憐!不如你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頭,我去請求讓你不要被五馬分,讓你被絞死可好?」
既是已經辱了,他必然要辱徹底,否則就枉費了他這些日子裡以來的徹夜反轉,夜不能寐。
這一生,他墨君還從來沒有如此執念